北京张博士医考口腔执业考试辅导之—— 肺间质纤维化中医研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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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发性肺纤维化是指原因不明并以普通型间质性肺炎为特征性病理改变的一种慢性炎症性间质性肺疾病，主要表现为弥漫性肺泡炎
、肺泡单位结构紊乱和肺纤维化。临床表现为干咳、进行性呼吸困难，活动后明显。由于病因多样，发病机制复杂，迄今，对肺纤维化尚没
有一种令人满意的治疗方法，临床常用的药物包括糖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细胞毒药物和抗纤维化制剂1.近年来中医药对该病的研究
也渐成热点，且治疗后可改善患者的症状，延缓肺功能的减退，提高患者的生存质量，安全可靠，故笔者搜集了2006-2010年间有关肺纤维
化的临床中医药研究报道，现综述如下。
1、关于病名：在中医文献中，没有与肺纤维化完全相对应的病名。现代医家根据该病临床表现及病机变化将其归为咳嗽、肺胀、喘证、气短、肺
痿、肺痹、痰饮等范畴。其中咳嗽、气短、喘证是根据其临床表现而命名，肺胀是病变晚期病名，而肺痿与肺痹则是根据该病的发病机制
而论的。刘红栓等2认为特发性肺纤维化归属于"肺痿"的范畴。焦扬，周平安3依据其发病特点，病史、症状、体征和舌象脉象，将此病归属
为肺痹范畴。张友太4、栾婷婷5认为中医的肺痿、肺痹、络病与西医肺间质纤维化相吻合。多数学者6-7认为该病归属于中医的肺痿和肺
痹，而主张肺痿、肺痹二元论。
2、病因病机：2.1本虚标实李国勤8认为肺间质纤维化多由先天禀赋不足，加之后天失养，阳气素虚，导致肺气不足，脾失健运，肾失温煦，痰瘀内生，
阻滞于肺而形成。丁明桥等9认为正虚邪袭，肺失宣肃是肺间质纤维化发生的起始病机；正气亏虚，痰瘀阻肺是肺间质纤维化发展的病理关
键；累及他脏，肺不主气是肺间质纤维化转危难愈的重要原因。王仍会10提出本病属本虚标实、虚实错杂之证。因外邪侵犯，伤及正气，正
虚邪盛，邪气伤肺，蒸液成痰，邪阻肺络，血滞为瘀，痰瘀互结，且该类患者长期使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易致机体御邪能力下降，故而形成
本虚标实。关天宇等11通过学习及长时间的对本病的深入研究，深刻体会本病总由肺气虚损，气不行血，以致瘀血内停，或肺气不足，气不
布津，聚而成痰。日久痰瘀互结，瘀久化热，内舍肺络以使痰、瘀、热三者相互并见，错杂为患，内客于肺，肺失宣降而发为本病。
2、2痰湿阻络姜良铎12认为反复外感、环境毒邪、肺肾亏虚是其发病原因，痰瘀深伏凝结、肺络痹阻为其发病关键。急性加重期以
痰热阴亏为主，缓解期以肺、肾、脾亏虚为主；早期以痰瘀阻络、肺失宣降为主，中期以痰瘀阻络、肺气亏虚为主，晚期以痰瘀阻络、肾
气亏虚为主。
2.3络病理论焦扬等13认为肺之气络、血络互依互存，运行气血，络气互相渗灌，气推动血行，血携带气行。气络不通久则血络亦病，血
络受损则气络亦病，气络与血络之间的渗灌作用也极为重要，气络与血络相互渗灌以实现气血的养营和津血的渗灌，肺痹的病机就在于肺
之络脉受损，痹阻不通，气络与血络不能交互渗灌而导致清气不升、浊气不降，气血的养营作用受损，变生诸症。王步青14结合现代研究现
代研究，肺泡炎阶段细胞浸润，肺间质内血纤维蛋白形成，使纤维母细胞移行，产生胶原纤维，开始纤维化过程。肺内过多的胶原沉积、成
纤维细胞聚积以及大量细胞因子的释放，这些病理改变不仅累及肺间质，肺组织病变导致肺的顺应性降低和限制性通气障碍；支气管的炎
症病变和肺小血管的闭塞引起通气血流比例失调和弥散能力下降，最终发生低氧血症和呼吸衰竭。这同中医病邪入络影响脏腑相一致，故
可将肺纤维化归属于肺络病。
2.4毒邪致病荆阳等15认为毒邪贯穿了肺间质纤维化疾病的整个病理过程，并是本病迁延不愈，变证丛生的主要因素。毒邪内伏，可导
致肺卫不固，营卫失和，气血亏虚，脏腑损伤，由此可一步加重正衰，增加内毒化生，痰浊瘀血等代谢产物堆积，从而促进纤维化进程。崔红
生等16认为外受毒邪，毒损肺络是继发性肺纤维化形成的病理基础，虚、痰、瘀、毒阻络是特发性肺纤维化发生发展的基本病机特点，提
出"毒损肺络"理论。
3、临床治疗及研究3.1辨证论治郭素芳17认为本病单纯采用西医或中医治疗效果均不理想，而在西医常规治疗基础上配合中医药疗法则能取得一定疗
效。治疗上按肺组织病理变化分为肺泡炎期，治宜清肺润躁止咳；纤维化期，治宜补肺健脾益肾与化痰活瘀通络并用，方用桑杏汤合百合固
金汤加减；肺纤维化期，治宜益气润肺，佐以化瘀解毒，方用炙甘草汤。按主证辨治分咳嗽、喘息等症状论治。辩证论治分为六型：①风热犯
肺型，用桑菊饮合竹叶石膏汤加减；②痰热壅肺型，以麻杏石甘汤合五味消毒饮加减；③肺气虚血瘀型，用八珍汤加减；④气阴两虚、血脉
瘀阻型，用生脉散合天王补心丹加减；⑤心脾肾阳虚、水泛血瘀型，以真武汤合苓桂术甘汤加味；⑥阴阳俱虚型，以参附汤合生脉散加味。
李松伟等18根据临床研究结缔组织病相关肺间质病变大致分以下证型：痰热蕴肺型，用清气化痰汤、小陷胸汤化裁；寒湿痹阻型，六君子
汤、补肺汤化裁；气阴两虚型，生脉散、沙参麦冬汤化裁；肺肾两虚型，以金水六君煎、参蛤散、右归饮化裁。焦扬19认为本病属于"肺痹
范畴"，多呈慢性进展，缓解期症状表现以气虚血瘀、肺失宣降为主；急性发作期以痰热瘀阻、肺失宣降为特点，常见证候类型有气虚肺痹
型、阴虚肺痹型、络阻肺痹型、痰热肺痹型和精亏肺痹型，治疗肺痹汤加味治疗，临床效果颇佳。
3.2名师经验高洁20认为肺间质纤维化为肺气亏虚、痰浊瘀血痹阻凝结肺络所致，临床用自拟化纤汤（黄芪30g，党参20g，鸡血藤30g，
水蛭6g，当归15g，甘草10g，丹参15g，川芎15g，五味子10g）治疗。吕晓东21认为本病病机为肺肾气阴两虚、血瘀肺络，临床治疗本病当以补
肺益肾为基础，佐以活血化瘀之品，达到气行血行，气足血自活，用基本方黄芪25g，沙参30g，熟地10g，地龙10g，当归15g，甘草10g等治疗，
获效颇多。宋康教授22根据热毒为肺纤维化的发病的始动因素，而痰热和瘀血皆为其病理产物，提出了热毒为该病的发病源头，治疗时应
当以清热解毒之法为主，辅以活血化瘀、益气健脾养阴，后期由于热毒耗气伤阴，导致肺肾两伤，形成本虚标实之证。宋师基于此，提出了
以清热解毒之法，正本澄源，从根本上阻断后期痰热和瘀血的形成，同时也能防止气阴的耗伤。李国勤23针对正气不足，瘀血、痰浊痹阻络
脉的证候，在益气扶正、活血化瘀等治疗方法的指导下，经过多年的临床积累和经验总结，逐渐形成治疗本病的经验方——益气活血通络
方。郝伟欣，董振华24认为本病属本虚标实，而以本虚为主，病机总以虚、瘀为关键。其治疗以升气举陷、培土生金之法，应用张锡纯治疗
大气下陷的代表方剂升陷汤，使患者肺脾之气尽快复举，取得较好的疗效。周平安25根据多年的临床经验认为肺痹与结缔组织病所继发的
肺间质纤维化相对应，认为气虚血瘀、肺络痹阻是肺间质纤维化的主要病机，制定了益气活血、通络开痹的治疗大法，临床疗效显著。晁
恩祥28根据临证经验，总结出了益气养阴，调补肺肾，纳气平喘，兼以活血化瘀的治疗本病，取得了较好的临床疗效。徐志瑛26认为本病由
于热、湿（浊）、痰、瘀互结，又兼气虚、阴虚、津亏同存，治疗上急则"清热宣肺，祛痰豁痰，软坚活血"或"清热养阴，润肺豁痰，软坚活血
"，缓则"清肺祛痰，健脾化痰，散血软坚，温肾益气". 3.3方药探索化纤胶囊、敛肺止咳饮、如意定喘片、益肺活血汤27-31等临床上的研究证明中医药治疗肺间质纤维化的优势。卢春美
32总结了2009年以前药物在临床中的研究也肯定了中药在本病治疗中的重要地位。
4、问题与展望近年来中医学对于肺间质纤维化的病证归属、病机、治法、临床治疗等研究报告较多，而且在辨治本病中显示出一定的优势，预示
了中医药治疗本病的良好前景，值得进一步深入研究。但总体而言，本病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还存在很多问题：①临床研究相对较少，缺
乏长期跟踪观察的大宗病例调研，往往只是短病程、小样本的研究，不利于中医证候学的规范化研究；②病名归属、病因病机及辨证分型
标准、疗效标准不统一、欠规范，不同的资料间可比性差；③临床治疗多以名师经验为主，缺乏统一的治疗标准。所以笔者认为应从以下
几个方面着手研究：①制定统一的临床研究方案，规范诊断、分型及疗效标准，选择合理的量化指标，进行证候规范化的研究；②进行流行
病学调查，了解该病的发生发展及演变规律，以指导该病的预防及治疗；③进行大样本、多学科合作的基础和临床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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